心情故事一:囚 搬到这个小镇已经两星期了。 小屋一面临街,朝那扇惟一的小窗望去,对面也是一排灰旧的老楼房,隔着一条狭长的胡同,偶尔有一两声“吱呀”的摇门声打破清寂。 两星期来,我囚困于窗,清醒的是思念。 这也许是生命中最冷的冬天吧!有着冬天最恶劣的天气-萧瑟的西北风晦暗晦暗的天,阴绵不绝的雨。 所有的朋友都不见了,他们象躲瘟疫一样躲着我,他们都知道我得了一种不治的怪病,其实他们不知道那种病的真正名字叫爱情。 他们都走了,他们有他们的原因。 夜,将窗前拐角处街灯的影子拉的很长,很长。 W,你别走,别告诉我从前的信誓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