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床下床,人来人往,这就是生活。 庸俗而真实,不可抗拒,难以回避。 床,男人千辛万苦地爬了去,千方百计爬下来。女人千娇百媚地躺上去,千疮百孔地跌下来。 把床当做工具,你会睡的安稳。把床当做游戏,你会输的惨烈。 人是性的动物,没有性,没有人是正常的。所以你看满大街地喊抓流氓,满大街还都是流氓。有堂而皇之、招摇过市的男流氓,也有双颊含羞、暗流汹涌的女流氓。 我们渴望上床,哪怕只是那片刻的风光旖旎。灯光昏暗,尽情欢娱,男人气喘嘘嘘,女人娇喘微微。 但上床不是生活的全部,所以我们又悄悄地下床,风光过后,自然是一片狼籍;销魂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