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网上碰见苗苗，那是一年多前。那天我正在网上灌水，一个消息过来：你好吗？这是一句在网络上泛滥的话，大概全中国大多数的网民都会这样对一个陌生人这样说。可我不好，我回过消息，就加了她。
才知道，她也不好，一个人在这个孤独的城市晃荡。只是没聊几句，就匆匆下了线，不知道去了哪里。我说，好奇怪的一个女子。后来有那么偶尔几次又碰见，也是就那么说几句，好象不投机一样，这是经典的会话方式，这是普通的对话系统。记得有一次，我好象把人家给弄火了，这才招惹得一次很不愉快。呵呵，这样的经历真是太普通了。普通得好象一头蚂蚁死在夏天的雨季里。
今年冬天，不知道为什么，几乎天天能碰见她。她告诉我，她在学习。我说这样啊，那是好事情。好象在一段时间里，她会在每一天的每一个固定的时间里出现在网上，然后做她所谓应该做的事情。一般情况下，她把学习会转化为另外一种形式：打游戏。就这点，我有点鄙视她。可她在距离这个城市有些距离的一个小地方，而我在遥远得有些模糊的大城市，我们都奈何不了对方。事情有点突破的时候，是在那天她打开了视频。好漂亮的一个女生，有些让人眼睛发晕。我心里咯噔咯噔地跳，不知道为什么。我说你长这么好看，天天窝在网吧里算什么。她做个鬼脸，说自己是无业游民，天天以抽烟游戏为生，没什么做的。我说，这样的话也是，也是很好的事情，只要有钱花。大多数情况下，我们就聊这些东西。当然，有一次是例外的。不知道那天怎么话题就到了那些地方，她也一反常态地开始清醒起来——她白天通常没精神，睡觉一样。我说你床上功夫怎么样？当然不能这样问，要含蓄一点，不要让人说你是个色狼什么的。还好，虽然她没有立即回答什么，但看起来她好象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。过了一会儿，她送过来几个字：你能做多久啊？我嘿嘿一笑，故意装傻子一样：你说什么？她开始在镜头前大笑，看起来她是看明白了一切。果然她打过话来：你就装吧！我说呵呵，也是，我一般情况下会折腾一个晚上，叫无论是那样的人都会不堪重负。她好象不信，我说那没办法了。要不你试试？那次就这样调戏了一番，终究只是在语言上玩游戏。不过，我感觉她不是那么个简单的女子，真是这样的。
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过了，冬天过去，春天到来。这几天的雨下得很大，好象要淹没这个城市。这样的时候我有些沮丧。那天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躯从外面回来，刚刚爬到床上，电话就响了起来。
“喂，是我。”我听出了是苗苗。我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，年过得还好吧。
“别提了，烦透了。我来了已经好长时间了。”一听就好象一个炸_药桶一样。我想这样的女子真是的！我开始在那个床上有些睡意。
“你来我这吧，我想找个人说说话，房子就我一个人，我想找个人说说话。”猛然她这样说。我一个激灵。她好象很难过，她好象有什么事情，而且她好象很寂寞。那个时候，我知道我也很寂寞，在那个雨夜。可那天天已经很黑了，而且下着雨，最让人不想动的是，要到她那个狗窝去，好长的时间啊。就商量来商量去，我说好吧，你就在那里等我吧，我会来的。我知道她很寂寞，我也很寂寞。我在黑夜里收拾东西，匆匆地走过下着雨的路面，或者水泥的，或者泥土的。我的对面灯火辉煌，我对面人流匆匆。
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，那辆黑夜里最后一班车到了那个地方。她就在那附近某个黑暗的角落里，瑟瑟发抖。在那之前，没多少时间她就打过电话，说你在哪里，我都等了多少时间了。我有些苦笑，这个女子把我当成了外星人，把这些车当作以光速行驶的车。我说你上天桥，我也上，这样我就可以看见你了。
“我看见你了。”刚上天桥，我还走在那个拐角。我看了看，四个方向都没有人。我说你是不是还是那次那个白衣服啊。她说什么啊，都老眼昏花了。呵呵，我笑了，真是个可爱的女人。
看见她的时候，我还是有些吃惊。头发烫了，好象一只绵羊一样。小小的脸庞，映衬在曲线的身材下面，好象太阳从一片青草的山坡上升起。我说你怎么就这么漂亮呢！我撑过伞，把她揽在伞下。我知道她需要一个人，在这样一个寒冷的雨夜，她需要一个人为他撑伞，给她温暖。
那趟车很快就到了她房子的附近，下了车，她带我穿梭在黑暗而曲折的巷子里。那时候雨还在下，路上还有好多的人，尽管已经快午夜12点了。
“我离婚过。现在过得也不好。”不知道为什么，走路的时候她说起这些。她就那样一直说。我知道，这个二十几岁的女人很早就结婚，然后就离婚，而现在正打算结婚。她说起她的过去，只是很匆匆地就到了一个地方。
“我们去上网吧。”她走在前面，上了一个很狭窄的楼梯。我还沉浸在对这个女人往事的惊讶与难过之间，这才回过神来。我说还是不要去了，我明天还有事情，不敢熬夜的。
“那去哪里？我那里估计大门都锁了。”她说着就下了那东西。我们又往回走。没几步就到了她那里。一扇高高的门，嘿嘿的。她走过去，敲了几下。里面一个很胆怯的声音说，你从前面店里过来吧，这门已经锁了。我说你还是回去，我找个地方去睡吧！
“你等等，我看看。”说着就朝前面走过去。那个小巷子里还是人来人去，尽管天气不是很好。她似乎不在意我的看法，只是让我跟着她。我跟着她，好象她弟弟一样。呵呵，她进去的时候一直这样说，好象长得也好相象的。我一直笑，在上楼梯的时候。
“我们到了。”她说着用钥匙开了房子。一间小小的屋子，两张床，一张睡人，一张放着世界上各种各样的东西。
“挺乱的，就这样了。”她笑了。我说没事，过这样生活的人都这样的。那个时候我有些局促，有些不知所措。她上了床，取出烟来。我坐下来，说也给我来一个吧。她说你也抽烟啊？说完就笑，我说偶尔了。
她躺在枕头上就开始说，从她的童年到她的现在，从她的婚姻到她的观念，甚至是一些女人，一些男人。必须承认的是，她看问题确实很透彻，想得确实不一样。最关键的是，她似乎不是一个“坏女人”，很有主张，好强得要死。我就那样坐在床上，局促不安地听着，只是到时候给她插上一两句话而已。我知道她需要有人听她诉说。
她说她只需要一个家，她没有什么别的要求，她只要一个家庭就够了。我说，每个人都是，这样的简单的要求，有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实现。到了夜很深的时候，屋子里开始很冷。我说苗苗今天晚上你怎么安置我啊？
“就一张床，你说怎么弄？”她一脸笑地说。我说那你就睡地上吧，我到床上。说着我就开始脱鞋，然后就上了床。
那是一张小小的床，不过很温暖。我靠进朝墙的那边，一下子很舒服。
我说这怎么睡觉啊？你在我连裤子都不敢脱。她只是笑，只是笑。小小的屋子里只有两个人，感觉很奇怪。她又开始说，说着一些事情，说着很多事情。只是一会，她说要去上厕所。就在她出去的那会，我飞快地脱了衣服，然后跑到被子里。没多少时间她就回来了，进来的时候，听见外面的雨还下个不停。就在上床的那一刹那，她也脱了衣服，只是穿了很薄的衣服。我躺在床上，看见她在衣服裹拥下的身体，看得我一阵心热。她关了灯，然后就跳进了被子。我说你拿你的手机来，不是有好东西吗？她说她前些天下载了一些A片，一个人睡不着的时候就看。我想那样的气氛很适合看那样的东西。
黑黑的屋子里，只是手机屏幕上的光在游荡，打在两个人的脸上，感觉很不一样。小小屏幕上的男女颠凤倒鸾，声音大作。她似乎没什么反应，那只是看起来。我倒看得很有味道。我们拥挤在床上，可我还是找不到她的身子。我说我看着有感觉了，我说你没感觉吗？你看人家上面那东西那么大，你能比过吗？
“哼，我比她们大多了！！”她噘起嘴巴说。我说那我看看，说着就探身过去，我感觉到了她的温暖。她掀起内衣，两座高高的玉峰耸立在我的面前。我用身体贴近她，她好象是在回应我。我一下扔掉了手机，一把把她抱在怀里，苗苗开始在我的身体里呻吟。我生硬地脱掉她的衣服，手开始乱摸。
她的身体很丰满，是我想象的那种。我骑在她身上，把她的嘴堵死，疯狂地吻她。这个女人毕竟是结过婚的，业务行行清楚，配合很默契。我的手往下移动，摸到了她的下身。那里已经潮湿成一条河流了。我一下子不能自持，很急迫地想进入她的身体。我生疏而熟悉地朝那里进发，她的身体好象一座炽热而暴躁的山峰一样颠覆不停。我进去了，我慢慢地停在那里。
黑夜里，我找不见她的脸庞，只是在她的身体上跋涉。我听见他的喘气声，她开始呻吟。我猛烈地抽动，她一下开始动作。那一刻我感觉她的下面好象一只野兽一样咬住了我的DD，很夹很紧的感觉，我竟然有些疼！
我漫无目的地在她身体上吃肉，我最后用尽力气做了冲锋。我说我可以射在里面吗？她说没问题。我有些失去节奏地叫着，坚强而猛烈地倒在她怀里。那是一个成熟女人温暖而丰满的怀里。
“下来，你压死我了。”好久，她说。我抬头看看眼前这个女人，她那么熟悉而陌生，我好象在梦里一样。那一张清秀而小巧的脸，那一个完美而无瑕的肉体。我在想怎么会有一个男人忍心抛弃这样一个女人呢？我怎么就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女人呢？
“过了今夜，你和我又是陌生人了。你以后就忘记今天晚上吧！”过了好久，她才说出这样一句话。
夜很深了，可我睡不着，她也一样。她的白天和黑夜是颠倒过来的，而我却是因为另外的一些事情。雨声从窗子外面，或者是墙壁的某个地方传进来，很吵人。我们却一句一句开始说，我抱着那样的肉体，舍不得放开。等一会就进一次，只是她太厉害了，每每让我这个还不怎么合格的驾驶员败下阵来。用她的话说，就是过年没怎么过好。
清晨的时候，终于睡去。
可是，一点打火机的灯光惊醒了我。她还是没睡。她说想起一些事情，便匆匆起来，收拾了一下。呵呵，我这才会意，也起了床。天大概亮的时候，她重新又躺在那里，而我又坐在床边。我说姑娘我要走了，你好好保重，好好过日子，以后你会幸福的。她的头发很乱，迷茫不知所措的样子。她在等另外一个男人，等待着她的幸福。那一刻我突然一阵难过，看着眼前这个蜷缩的被子里的女人一阵难过！我想她要是我的女人我就绝对不让她这样子，我开始可怜起这个姑娘来。她蜷缩的被窝里，眼睛红肿可是睡不着。天亮了，她的黑夜才刚刚到来。
终于要走了，我说我走了。那一刻我手长久地放在她头上，我想再亲吻一下她的额头。可终于没有那样做。
那个白天，雨还是在下，很冷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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