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平壤的一辆出租车上,一位教师与司机有过这样一段对话。 司机:“现在,我们这个国家的情况真令人担忧。” 教师:“请你不要说‘这个国家’。‘国家’这两个字不能随便用,并非所有的地方都可轻言‘国家’。你说的‘我们这个国家的情况真令人担忧。’这句话有问题,因为没有国家,所以不存在国家的情况。要是这是一个国家,那就好了,真该谢天谢地。问题是,这不是个国家。人们常说‘爱国,爱国,爱我们的国家。’我倒是想先问一声:‘国家在哪里?哪里是国家?请指给我看。’如果连国家都没有,又哪里谈得上爱国呢?我们必须先把这个问题搞清楚。” …